宋鹤眠买完油条拎着豆浆回去,发现楼下已经看不见宋清泽的身影了。
他悠闲地咬了口外脆里嫩的油条,再嘬一口新鲜磨出来的冰甜豆浆,霎时觉得全身都惬意起来。
不过在看到电梯口的围栏之后,他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电梯正在加急维修,”他喃喃念出上面贴的标识,“预计十二点前可以恢复使用……”
宋鹤眠觉得油条都不香了,他住十楼啊!
他郁闷地把油条塞进包装袋里,认命迈步走向楼梯。
康定花园是津市第一批加装电梯的商业居民楼,楼梯每个月物业都会安排人打扫,除了健身爬楼的人,几乎没人踏入,所以很新。
但因为常年不见天日,这里总是有一股消失不了的霉味。
宋鹤眠皱了皱鼻子,他加快速度,想早点从十楼的安全通道出口出去。
走到六楼时,宋鹤眠听见了奇怪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轻一下重一下,宋鹤眠抬头望去,一个黑衣黑裤的中年人从上面走了下来。
他浑身都僵住,短短几步楼梯,因为中年男人奇怪的走路姿势,在宋鹤眠眼中无限延伸。
他回想起鲶鱼看到的画面。
行凶之人也是一瘸一拐。
宋鹤眠的呼吸不受控制变得急促,手心瞬间发热,渗出许多汗液,他强打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男人肤色黝黑,借着小天窗透进来的光,宋鹤眠能看见他脸上有很多斑——那是常年在烈日下劳作晒出来的。
男人很明显没想到这里会有人在,看见宋鹤眠愣在原地。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宋鹤眠瞳孔又是骤然一紧,他下意识去看男子的手腕,但男子穿得很严实,他没看到黑色圈圈。
中年人连连点头,很是惶恐不安,“我,我来收,这楼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