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4 / 6)

况其他州府呢?

虽不到民不聊生的程度,但长此以往,土地都只会越来越集中在少数人手中,百姓的日子更难过了。

国之本是为民,若大多数百姓过得不好,只肥了少数人,这个国存在到底是为何?

於陵信听着这些人嚎啕,被拦在金吾卫外的百姓也跟着一嚎哭,修长的指尖在桌面轻点。

他比姜秾想得更残忍些,姜秾想百姓,他想权力。

除非像前世那般以杀戮扩充国土,否则长此以往,必生动乱,但国土再大,抵不过兼并的速度,十几年几十年后,百姓手中又无田产,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不得不防。

“孤会给你们一个结果。”於陵信掷地有声,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却莫名让人信服,觉得并非敷衍。

已是暮色四合,情况大多已记录在册子,也不便多留。

姜秾把已经睡着的孩子,一手托着颈,一手扶着腰,送到周媪怀中。

周媪闻到她身上的香气,看她温柔地把孩子送过来,显然是只会带襁褓里的孩儿的,羞红了脸,轻声说:“娘娘的皇子应当年岁不大,我家丫丫已经是大孩子了,无需这样小心翼翼地抱着。”

姜秾一怔,下意识回头看於陵信,用眼神询问。

於陵信显然比她有经验的多:“这么大的孩子,就是踹进河里都能自己爬出来了。”

姜秾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后退了两步。

周媪热情地把枣子和栗子装了塞进姜秾怀中:“草民家中唯有这些是能拿得出手的,还望娘娘不要嫌弃。”

她下意识把粗糙黝黑的手往袖中缩了缩,唯恐贵人觉得这双手碰到的东西脏污。

姜秾眼明心细,一眼便瞧见了,虽然心疼他们的东西,还是收下了,当着她的面儿尝了个。

农户们见此,知道皇后并不嫌弃他们,眼睛一亮,把能送的干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