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她试图怼於陵信一下,让他表情放松一些,就像在浠国的时候,於陵信装不出来,她只能努力地活跃着气氛,农户们和她一问一答,许久之后,氛围才没有那么紧绷。
不过问到他们的田产,他们却犹犹豫豫地不肯明说。
周媪的女儿怯怯地躲在角落,咬着手指,圆圆的小脸蛋像个红苹果。
姜秾一看心软的不得了,
叫她过来,小孩子比大人不怕生,走过来笨拙地行礼,叫:“皇后娘娘。”
周媪和丈夫忐忑地看着她,姜秾捏捏她的脸,把她抱到自己膝盖上,把夫妻更是吓得脸色一白,直叫:“惶恐,孩子身上脏污,总在土里打滚……”
姜秾摆手,又掂了掂孩子,拿枣子给她吃。
於陵信也不知道小孩子有什么好抱的,脏兮兮的,身上一股小动物味儿,像被闷了好几天的小鸡,於陵印长到八九岁的时候,於陵信看见她就烦。
只有姜秾喜欢小孩,谁家的小孩也能抱起来亲亲,平宁公主的女儿那么大了,都让她接进宫里养着了。
皇后抱着孩子和蔼地逗弄,不似做戏,农户们见此,心里热乎,暗想帝后如此爱民,说不定能为他们主持公道,一些问题,犹犹豫豫的,也敢答了。
“草民等人都没有田地,遑论收成了。”
於陵信眉头一挑,凌厉的目光望着周媪的丈夫:“前些年不是按照人头分过田产,为何没有?”
他前世只管征战,从不过问这些事,总之只要国土面积够大,人口在战争中死得多了,那人人就都能分到土地了。
“土地,土地早已贱卖了……”
提到此事,有人不免落泪:“并非草民等懒怠疏于耕作,也并非贪图小利,只是土地不卖,我们又岂有活路?”
“小民等人早上踩着露水去田里,晚上月落才归,将那几亩田侍弄地和祖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