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他又为什么不能亲?
但很显然,大少爷不是这么想的。
面对姚臻的质问,梁既明忽然生出一种不被认可的极度不舒服感,心头那团邪火非但没灭,还有愈烧愈旺的趋势。
大少爷的唇张张合合,依旧在控诉他:“你太过分了,我什么时候说了你可以这样亲我?你要不要脸——”
梁既明上前一步,用力拽他入怀,偏头对着那张吐不出好听话语的唇,再次亲吻上去。
他一只手压住姚臻后背,另只手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将他完全地禁锢在怀按向自己。
比刚才更激烈蛮横的一个吻,不顾姚臻的挣扎,梁既明凶恶咬开他的唇,舌头闯入,在他嘴里强势搅弄。
上颚被蛮力入侵的舌尖强硬扫过,姚臻头皮发麻难以自抑地浑身战栗,嘴里每一处都被碾过,这样胡搅蛮缠的亲法更像是侵吞占有,属于他自己的气息都被驱逐,被霸道灌进的梁既明的气味取而代之。
梁既明的动作近乎暴戾,变换着角度,更深重地亲吻怀中人,姚臻的舌头被挤压、被蹂躏,唾液来不及吞咽,从被迫张开的唇角狼狈淌下。
黏腻水声自喉咙深处被带出,混进沉重的呼吸里,姚臻几要被唇舌交缠间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响逼疯。
他根本无力反抗,唇舌被咬破,很快在缺氧的眩晕中尝到了血腥的涩味,却避不开,脚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禁锢住他的这个人支撑身体的力量。
从一开始还能发出一点挣扎的呜咽,到后面便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久,大少爷完全宕机的脑子早已感知不清。
而梁既明只是凭着本能,想让他闭嘴,想教训他,想把他拆吃入腹。
沙滩上开始放烟花,璀璨花火升空,绽开的瞬间也映亮了他们各自的眼睛。
姚臻湿漉漉的睫毛无力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