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清楚?”
仡楼朔扯了扯唇角:“因为研制这蛊毒的,就是我的父亲。可惜......早早死了。不过幸亏还留下了些许手记,叫臣能清楚一二。”
秦般若顿了下:“那你的母亲?”
仡楼朔立在原地似乎迟疑了片刻,缓缓出声:“也不在了。听说她是被一剑穿心,没受什么痛苦。”
少年脸上不见什么悲伤情绪,秦般若瞧了他片刻,应了声:“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要想保命,记得不该说的,不要多说。”
仡楼朔慢慢垂下头去:“是。”
等人退了出去,秦般若仍旧坐在原地沉思。直到天色渐晓,女人方才站起身来,转身去了内殿。
殿内烛火仍旧亮着,照得屏风上的河山图分毫毕现。夔龙金帐的帐帘半垂了下来,皇帝仍旧沉沉昏睡着,呼吸声已经不再如前些日子那样几不可闻,就连心跳声也沉稳了许多。
只是面色相较之前明显憔悴了许多,奄奄之间不见丝毫生气。
秦般若坐在床前的矮墩上,静静瞧了他许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眼里却一片茫然。
她到底想让他死,还是让他活?
那一刀之后,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然再无法对他动杀心了。
他的命,她替席魏他们讨回来了。
可他没死,是不是天意......不想让他死?
秦般若眼眶发红,深吸了口气,将头埋到男人胸口,她知道自己这样想很自私,可是......她已经亲手杀了小九一次了,她如何还能再杀第二次?
可若是他醒了,她看着他就会想到那些死去的人。
她又该如何面对张贯之?面对那些人?
泪水慢慢涌出来,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将男人胸口湿了半边。
殿内一切静悄悄的,秦般若不知什么时候沉沉睡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