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依旧能看出曾经肌肤丰盈时的美丽,纤细的体形用干枯来形容更合适。
她像一株脱水很久的植物,看到她,庄淳月就能看到自己未来的样子。
伸长脖子把干硬的面包咽下,庄淳月才不紧不慢地说:“你都在撒旦岛了,还会害怕撒旦?”
罗珊娜笑着说道:“你知道的,所有人知道了您和雷吉尔的关系,以后一定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而且还会有别的好处……”
庄淳月视线并未一直在她身上,而是看向远处。
“我只是有点替你担心,毕竟法国男人都不长情,他不可能带你离开,要是你失去了这层庇护,那些不满的人会像鬣狗一样把你撕咬地骨头都不剩,你知道吗?”
庄淳月想问“那你呢”,但又觉得跟一个毒杀孤儿的人说这话没甚意思。
见她无动于衷,罗珊娜继续说:“不要说这里的白人,就算是黑人都容忍不了一个黄人来管理他们,你冒出头来,以后会很危险。”
在庄淳月重新看过来时,罗珊娜补了一句:“我不是歧视,只是好心提醒你。”
回答罗珊娜的是她曾经拥有过的计数本。
庄淳月翻开她上午计数时新绘的表格,不咸不淡地说道:“那我也好心提醒你,你的记录做得太差,到处都是夸张错漏的数据,所以我更新了一下表格。”
罗珊娜没想到庄淳月会突然和她提起别的事。
她神情仍旧平淡,“哪里出错了?”
“非常多错漏,首先一个人类不可能单独完成500块砖的任务,你记了那么多,到时候总数不够,肯定会从别人的数量里扣,”庄淳月耿直地点出那些浅显的错误,
“特瑞莎的数量也不对,她前天脱了200块砖,但你只记了150个,这本是一份非常简单的工作。”
“是吗,大概是她跟我说错了数量。”罗珊娜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