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戍卫队的护送之下, 程屹松与谢香就这样搭乘着飞船离开了。程青梧伫守在原地静静目送着飞船离去的影子,看着飞船渐渐变成了一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影子,消失在了蔚蓝的天穹之中。
程青梧在目送着父母, 而晏疏野则是在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他发现青年眸眶底下含着濡湿温热的水汽, 某种情绪似乎要喷薄欲出,遂是大臂一抻, 速速将人揽入怀中。
一时之间,程青梧整个人落入了晏疏野的怀中,他的鼻腔磕撞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上,一股浓烈的海盐气息扑面而至, 化作天罗地网牢牢包裹住了他。
程青梧挣扎不得,只得静静地窝在晏疏野的怀里, 且嗫嚅道:“你刚刚抱我的力道有些大, 有些把我弄疼了。”
晏疏野很快就松散了一些力道, 至少在胳膊上松下了一些力道, 迩后,又问:“把老婆哪里弄痛了?”
程青梧瓮声瓮气地道:“鼻子。”
“噢, 原来是鼻子。”晏疏野松开了人儿, 俯住身躯,视线与程青梧平行, 且伸出手去, 很轻很轻地揉了揉他秀挺的鼻梁, 还撮起嘴唇吹了一吹, 须臾便问:“现在还疼吗?”
程青梧本来想要说不疼的,但看着晏疏野一脸关切的样子,遂是存了逗弄他的想法,装作很痛的样子道:“好疼, 还是好疼。”
说着,泪眼朦胧地看着晏疏野。
晏疏野果真操上了心,把人打横抱起,走回屋里,先把程青梧抱回客厅,然后拿来了了医药箱,打开,拿出了专门治疗鼻子痛的药膏,挤出来一些,捻在手指上再给程青梧细细地搽上。
一边匀细地搽,一边道:“先试试这一支药的效果,若是不想,咱们就找林蔚茗看看。”
看着晏疏野如此担心的样子,程青梧实在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笑时,猫耳朵在墨发间灵巧地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