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仰起下巴,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
天光顺着落地窗悄然漫了进来,厨房里果汁机自动启动工作,细密的嗡鸣声响起,逐渐变得急促,形成剧烈旋涡,巧克力融化在香橙里,荡出浑浊的颗粒。
挤压,榨汁,匀出新鲜甜美的果液。
等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时钟指针已经转过了一圈半。
陶乐被子盖着脑袋,浑身酥软,一动也不想动了。
“……”
她感觉自己现在像个瘫痪患者,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腿的那种。
什么不用劳累只要躺平享受就好的鬼话,都是哄人的,根本放松不来,简直是高强度工作后又跑了一场又爽又累的马拉松。
好想回档晃醒当初那个被男色诱惑的自己…….
宫猊吻了一下陶乐的后颈,温柔地给她盖上被子,下床穿戴好衣服走出房门。
乐乐累了,还要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这个时间点他可以去厨房让阿姨准备些她爱吃的东西,顺便处理些小工作。
他的乐乐只需专心做游戏参加比赛,他要考虑的就多了,比如怎么教训那些想把他宝贝拉下去的跳梁小丑。
宫猊盯着镜子,手指抚摸唇瓣的破皮,被啃过的伤口泛起电流似的颤栗。
喉结微微滚动,得百分之两百的克制力他才能不转回去沉溺死在将他裹紧融化的热泉里。
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淌出来。
想起什么,又变得毫无笑意。
宫猊拨打了一个电话。
“继续,”他说:“不是喜欢拉踩么,那就彻底被踩下去好了。”
一周时间过去。
紧密关注《华夏》动向的A组选手团队们不禁沉默。
原以为故意放出他们“成功”研究出新式舱的消息,《华夏》热度会受影响。
为什么流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