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不必亲自动手,让下人们做便是。”
他们说话时,卷卷已经像回自己家一样,动作自然地把软榻上的布老虎拿起来搂着,再四处观察。
书房里没有什么贵重的摆件,值得一提的也就角落那个白瓷瓶,里面装着几根枯枝,看起来别有一番意境。
祝明绪让宫女们先退下,亲自打开了一个箱子,懿贤皇后生前的画像都收在这里面。拿起一个盒子打开,取出画卷缓缓展开。
画中先皇后梳着未嫁时的发髻,一身粉衣,活泼明媚。
卷卷盯着画中女子,那与生俱来的亲近感让他控制不住心生欢喜,伸出手摸了摸画像中女子的手。
祝明绪把画收回去,又取出另外一幅画展开,这幅画出自宫廷画师之手,落款日期在父皇登基后的第一年。画的是帝后大婚,场景恢弘大气,色彩明艳,就连人物神韵都画得非常妙。
卷卷在画中找了一圈也没看见有小孩子,忍不住问:“卷卷呢?”
祝明绪愣了愣才说道:“画里没有卷卷。”
卷卷有些不满:“哥哥呢?”
祝明绪说:“也没有哥哥。”
卷卷闻言更气了:“怎么回事!太过分啦!”
祝明绪动作小心将画收好,再拿起下一幅,这幅画是落款日期是他的周岁宴。
卷卷第一眼看到了那个被漂亮女子抱着的小孩,确定不是自己,就往其他地方看,越找眉毛就皱得越紧。
“没有卷卷!哼!”
祝明绪跟他解释道:“这时候卷卷还没有出生呢。”
卷卷突然看画中小孩有些不爽,指着他问:“介是谁!”
祝明绪说:“是我。”
卷卷扁扁嘴:“哦,好吧。”
最后一幅画里的懿贤皇后穿着浅绿色衣衫,头发用玉簪挽起,正握着一个孩童的手,在教他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