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儴对安国公府很熟悉,只见他提着那人,专门挑无人的小径走,七拐八弯的,越走越偏僻。
和他相反,楚玉貌很少来安国公府,对这里并不熟悉。
若不是跟着他,她估计都不敢这么随便乱走。
走了一段路,来到一片竹林。
冬日的竹林落了不少雪,一片白茫茫,在白色中渗出几缕竹青色。
竹林深处有一个院子,伫立其中,清幽僻静,宛若遗世独立,若是不靠近,还真不知道这里居然隐藏着一处院子。
赵儴推开院子的门进去,接着一道声音响起:“陵之,你怎么来了?”
楚玉貌跟在他身后,听到这声音,觉得有些熟悉,探头一看,发现是贺兰君。
只见他站在廊下,衣襟半敞开,露出里头裹着白布条的胸膛,上面有晕染开的血色,一看便知道受伤了。
“贺世子,你受伤了?”楚玉貌惊讶地问。
贺兰君先是看向赵儴和他手里拎着的人,又看向楚玉貌,赶紧拢住胸前的衣襟,有些尴尬地说:“弟妹也在啊。”
他刚才在处理伤,因伤口绑得太紧,便松开衣襟透透气,哪知道会有姑娘过来,还是认识的。
贺兰君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一边给赵儴使眼色,纳闷他怎么突然将未婚妻带过来了。
还有他手里提着的女人,做国公府的丫鬟打扮,手脚被缚着,嘴巴也被堵住了,被他随便拎在手里,像拎货物似的。
赵儴冷冷地横他一眼,见他将衣服拢好,方才收回目光。
他将手里提着的人掷到地上,朝他道:“带去审问,看看能不能审出什么。”
贺兰君看向地上的人,只见“她”发髻凌乱,乌黑的鬓发散落在白净的脸颊旁,虽然被堵着嘴,仍能看出五官清秀可人,被缚着手腕趴倒在地时,衣裙微微卷起,露出一双小巧秀气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