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眉眨了眨眼,缓和一番眼睛的发干,也是确认并非是自己烧出了幻视。
看着喻晔清似对她的反应也有些意外,方才撑她起身的手臂还僵在原处,她喉咙咽了咽,将视线移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转了方向重新靠到了他怀里去。
“你怎么进来的?”她平和了语气又问了一遍。
喻晔清只顿了一瞬,便揽紧怀中的重量。
她身上还是暖热的,睡得深了睡得熟了,身上哪处都是暖烫的厉害,这让他不敢用力,似是轻易便会将她折断。
可她动了动,自顾自寻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毫无防备地将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喻晔清垂眸,呼吸沉了沉:“是金儿。”
宋禾眉瞳眸猛地一颤,偏听喻晔清继续道:“你何时改变了主意,将你我的事告知了她?”
她喃喃开口:“我哪里有功夫告诉她,她是怎么寻上你的,又是怎么同你说的?”
喻晔清沉默片刻:“她只说你病了,却不愿请大夫,这才唤我过来。”
他好似并不在意春晖为什么会知晓,而是转而问她:“既病了,为什么不愿请大夫,我想我应当并不似大夫能医好你。”
宋禾眉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个什么意思,有些不乐意:“你若是不想来,没人逼你,你直接走就是。”
言罢,她作势便要从他怀里起来。
但喻晔清抬手扣住了她的肩膀,不叫她动作:“我何时说我不愿来?”
宋禾眉不动了,顺着又靠了回去,装似不在意道:“哦,那你什么意思?”
“你应该叫大夫。”喻晔清又重复一遍,“若是宋家钱财不够,我可以允你。”
宋禾眉张了张唇,没能即刻说出话来。
这种感觉太陌生,许是因她自小出手阔绰,没有用旁人银钱的时候,亦或许是因同喻晔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