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颖送的荼蘼很快就凋谢了, 才两天过去,花瓣一片片脱落,把阳台的地板染成深浅不一的红。
余下光秃秃的花枝,虬结盘桓。
在那场不算争执的争执后, 李明眸和骆绎声没再发生后续交流。
李明眸对骆绎声那天说的话感到困惑, 他说, 她担心骆颖被一个同性恋骗婚的样子,就像她当初担心他房间里那些摄像头的样子。
骆绎声没提,但两人都知道的事实是:骆绎声本人知道他房间里的摄像头,她的好心只是给自己惹了麻烦。
那骆颖呢?他是在暗示,骆颖某程度上, 也知道沈思过是同性恋吗?
还是说,他只是在说她多管闲事?
李明眸想问他这些问题,却又不敢问。期间因为影视方视察的事情, 骆绎声变得非常忙, 两人也没有谈话机会。
她尝试跟骆绎声搭过一次话,说骆颖寄的流苏裙子到了, 很漂亮。
他表情冷淡地应和几句, 看不出是什么态度。
她想追问,却被打断了。剧团的人已经进来,吵吵闹闹地跑骆绎声身边,问起他要来视察的影视团成员。
她只好离开。
*** ***
随着视察日接近, 李明眸连搭话的机会都找不到了。
骆绎声的训练增加后,李明眸发现, 他背上又开始出现大片淤青——跟之前她看到过的淤青是一样的。
原来那不是在跟她练习的时候弄出来的伤痕。可是她观察他在剧团里的练习,强度和动作都是正常的,不应该会导致这样的淤痕。
她看向沈思过, 发现沈思过藏在角落的阴影里,出神地看着骆绎声。
那些伤痕跟沈思过有关系吗?
她心事重重地回家,在回家路上,看到太阳广场的广告屏上,正在播放骆颖即将回国参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