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年被抢走的,何止六万件。故宫里的、各地博物馆的、民间藏家的……鬼子走的时候,光运文物就运了多少船。一件都没要回来。”
隔壁院子的王婶端着盆出来倒水,听见收音机里的新闻,站住听了两句:“说啥呢?南华?南华是哪国?”
“就是那个一个南洋小国,跟小鬼子要了十八亿赔款。”
王婶“哦”了一声,也没多问,端着盆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那咱们呢?咱们赔款要回来了吗?”
众人纷纷扭过头去。
王婶也没等回答,端着空盆回了院子。
天渐渐暗了。
槐树上的知了消停了些,胡同里的热气也开始往下退。
杂货铺老板从柜台后面端出一壶茶,给老几位一人倒了一碗。
收音机里的新闻播完了,换成了京戏,《空城计》。
诸葛亮在城楼上弹琴,司马懿在城外犹豫不决。
老孙头还是有点见识,他端着茶碗,忽然又开口了。
“要说这南华,虽然是个蛮夷地方,但人家这一票干得漂亮。十八亿,够他们花多少年?
听说那边一年三熟,稻子种下去三个月就收。
本来就不缺粮,现在又拿了十八亿。
这日子,怕是要过得比咱们还滋润了。”
老刘头把烟斗往鞋底上磕了磕:“你这话说的,蛮夷就是蛮夷。有钱又怎么样?有钱就能把文化买来?
我听你说,他们也盖了一个长安城?还是照着咱们的图纸一砖一瓦盖的?
要我我啊,盖得再像,那也不是真的长安。”
老孙头笑道:“你老哥这话说的。人家又没说自己是真长安。”
老刘头哼一声,也懒得回应。
老赵蹲在槐树根上,端着茶碗,忽然冒出一句:“不过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