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先是稀罕了一下自己的人形,特别刻意地数了数自己比上一次结实了不少的腹肌,然后才抬头看向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的秦寂:“秦寂,你对我的喜欢,是那种想要成为伴侣的喜欢吗?”
江野之前只是没开窍,但猫每天在各大阳台跳跃跑酷,见识过两个猫猫春天,择偶和交配是怎么一回事猫很清楚。
秦寂从不掩饰他的喜欢。
他的喜欢明明白白展现在每一抹眼神里,每一次贴贴里,每一次心跳里。
他总是见缝插针眨眼睛说爱你,时时刻刻守在江野的身边,即使分离也会用最短的时间奔赴来见江野,生怕江野会忘记他,会忽视他的喜欢,会不选择他的喜欢。
江野也比任何猫都明白秦寂强悍外表下的患得患失,毫无安全感。
但在此之前,江野也是真的完全不知道那种喜欢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
江野喜欢的猫很多,人也不少,秦寂似乎是其中之一,但又好像并不完全一样。
而江野突然到来的发情期,十分强势地一把扯掉了江野脑袋里关于这些感情的纱,让从前的模糊不清逐渐聚焦,越发凸显出秦寂的不同。
江野看着秦寂,问出那个问题后,眼神不闪不避。
不论是做猫还是当人,江野的眼神永远那么热烈而直白,就像他精神力的颜色,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滚烫。
秦寂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觉得咽喉处火辣辣的,持续发烫。
江野也把视线放在了秦寂的喉结上,那里还留着被用力嘬咬留下的痕迹,颜色在巧克力色的皮肤上并不显眼,但牙印却让人无法忽视。
江野的脚从被子里面偷渡过去,戳戳秦寂的大腿:“说话呀。”
秦寂紧张到双手紧握,平常眨眼睛眨得主动又骚气,现在真要他开口,反而半天才憋出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