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显摆完又有点不确定,问秦寂:“说起来,我这算是催眠成功了吧?”
秦寂已经又原地趴下,眼皮开始耷拉,懒洋洋回应:“不知道,你不是让你手底下那群猫社会盯着了吗?到时候看呗。”
“猫社会是个什么词?”江野狐疑,“总觉得你在骂我。”
“不管了,你就是在骂我,不理你了。”
疑罪从有,猫法官决定从重发落。
秦寂眼睛看似闭着了,实际留了条缝偷看江野。
见江野转身真的要走,连饭都不想吃了,秦寂迟疑了一下,精神力追着江野探过去。
“……对不起。”
原本打算去猫砂盆上厕所的江野脚步停住,反应了足足五秒,才唰得一下转过身。
目光炯炯地看向玻璃对面的虎。
“对不起。”
秦寂看上去有些不自在,尾巴左边打打右边晃晃,显得很忙的样子,但他在江野惊讶的注视下,还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道歉。
“我不该挑拨你。”
“我坏不坏是我的事,但至少,我不该试图……教坏你。”
江野用像是看一只巨无霸大蟑螂的惊奇眼神盯着秦寂。
猫贴着玻璃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回左边,眼睛一眨不眨。
看的秦寂虎皮紧绷。
“别看了!”秦寂扛不住了,脑袋往前爪下面一塞,恼羞成怒。
江野笑嘻嘻:“不看也行,但我还生气呢。”
“这道歉就得有道歉的样子,你说对吧?秦老师?”
秦寂一听就知道这小祖宗有了猫点子。
但这个称呼的确成功让虎又生出几分心虚。
“……你说。”
江野理直气壮:“我想摸摸你的精神力。”
江野才刚领悟到精神力的存在,正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