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能洗干净。
沈嘉木被陈存拽开的时候竟然还有些不爽,他想要自己洗自己的衣服。
陈存是不愿意帮沈嘉木洗衣服的,他又不是来给沈嘉木当保姆的,可要是按照他这种洗法,陈存觉得自己每个月都要多交几百块钱水费,一个礼拜就要多买一瓶洗衣液。
这一天过得鸡飞狗跳又格外漫长,等陈存也洗完澡已经快要十二点,按照沈嘉木的习惯,房间里留了一盏夜灯点着。
卧室没有多大,陈存把床移到了最贴墙的位置才能放下沈嘉木的床垫。这让沈嘉木很没有安全感,他盘腿坐在床垫上瞪着陈存警惕地道:
“你大半夜起夜不会踩到我吧?”
“你要是踩到了我,我一定会踩回去的!”
没有等陈存回答,沈嘉木就凶巴巴地丢下了一句威胁,然后躺了下来,用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可不知道是因为换了新的环境,还是因为他把臭烘烘地悠米赶在外面没抱着他一起睡觉,又或者是因为……这一天的起起伏伏太多。
在一天之间,过去被他厌恶得下城区Alpha却成为唯一一个留在他身边保护他的人,也从他痛恨的绑匪成为了和他站在一边的同居舍友。
当然,这个舍友是沈嘉木单方面认为的,陈存觉得是他在收留沈嘉木。
沈嘉木闭着眼睛尝试入了会儿睡,却没有丝毫困意,反而越来越清醒。
那些残酷的画面在他眼前频频闪过,陈存屈辱地跪在地上,弯曲着自己脊梁磕头的画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要想起这些画面,让他胸口憋着一股吐不出来的气,发脾气一样翻了好几次身,被子被他翻得“哗哗”作响。
他睁开了眼睛,忽然之间,想要了解一下这个他一点也不熟悉的沉默寡言的Alpha。
沈嘉木一如既往的自我,不会先小声地试探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