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点滑,温言被他放下来的时候,有点没站稳,傅澜灼搂住她的腰,他眼尾染着潮.红,盯着他:“抱着我。”
温言贴过去,抱住他的腰。
傅澜灼拿下花洒的喷头,温热的水流先打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才举高了些,细密的水帘从温言肩头淋下去。
很舒服,温言闭了闭眼,泡沫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傅澜灼手掌贴在她后腰,怕她又滑倒。
“头发。”她小声说。
傅澜灼抬手把她湿透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顿了顿,他目光落在温言明艳又娇.嫩的脸蛋上,温言样子特别乖,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身体软得像一块棉,挨在他怀里。
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花洒的水声很大,盖过了擂鼓般的心跳。
傅澜灼动作细致,给她把头发也冲洗干净,才关掉水。
他低下头来,亲了亲她娇.嫩的脸颊,嗓音很哑:“站稳了,我去拿浴巾。”
“哥哥,你身上还没冲好。”温言抬起头。
“你先出去,我一会再冲。”他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
怎么打她屁.股…
温言浑身都热了一度,她哦了声,傅澜灼去拿来了一件白色浴袍,还有一块白色毛巾,他先将浴袍套在她身上系好,再用毛巾给她细细地擦头发。
没等他弄完,温言道:“我自己来吧,哥哥你去把身上冲干净。”
她想拿毛巾傅澜灼却没给她,说不急,浴室里开了地暖,倒是不冷,很暖和,温言就没说话了,但是傅澜灼明显没啥经验,他虽然动作算温柔了,可还是将她的头发弄成了湿润版金毛狮王一般,女孩子的头发不能这么擦,随便过一下水珠就行,不然头发容易毛躁。
她这头长发是言萍让留的,言萍觉得她留长发很好看,初三后就没再剪过,在她小的时候,言萍也有意让她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