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想约你今晚见个面!!”
“………”
他洗的那堆碗没摞稳当,身体歪歪扭扭,突然“碰”地一声全部砸了下来,有一只滚到地上碎了一地。
温洛居却听见心口在跳,发烫的那种跳。
邓如意把头探进来,“干嘛哟?洗个碗你要把家拆了啊!”
*
傍晚七点半,一辆白色奥迪急匆匆开到市中心一家会所前停下,白色奥迪到不久,一辆灰色沃尔沃也紧随其后到达这家会所门口。
驾驶位的人都拎着厚厚的文件袋从车里下来。
看见温洛居,苏尼坤小跑过来,“阿洛!”
温洛居转头看他,“资料都带齐了没?”
“带了啊,都带了!”苏尼坤往会所看过去,“这地方真高端,我还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呢!”
温洛居心里的紧张不比他小,用力拍拍他的肩,“一会儿我们好好表现,成了,一飞冲天,从此今非昔比,要是不成,我们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今晚能跟傅澜灼见一面,我们就大大地赚到了,今后光拿这个吹牛,就能哄住好多创投人。”
苏尼坤握着伞冲过来抱住他,有点想哭,“阿洛,看来赌一把是对的!我们辞职没辞错!年轻人呐,就是该想干就干!”
要是总想着万事俱备了再创业,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
温洛居也用力抱住他。
有个行人路过,往他们俩看过来,嘴角抽了抽。
相互打完气,两人才松开对方,一起大步朝会所里迈,有位侍应生迎了过来,将他们往楼上领。
在三楼一个包间停下。
推开门,房间里只坐着一个人。
男人年纪看着很轻,五官分明凌厉,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握着一只白瓷茶杯,他穿着件深色羊绒衫,袖口随意挽起一截,露出线条利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