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声音都娇了一度。
这个不受她控制,这种时候,她甚至想喘起来。
“嗯。”傅澜灼咬上她耳尖,嗓音沉到了底,“好软宝宝。”
确切地说,现在那颗…已经被傅澜灼弄…了,他还在弄,温言咬住唇。
却一点没动,也不反抗。
她真的发yu太好,那个地方又软又弹,还很大,傅澜灼稍微用力地捏了下。
温言眼睛shi了,叫了一声出来。
傅澜灼低下头来堵住她的唇,苔尖探了进来,额角绷紧,青筋明显。
可是他没办法停下来,握住手里的兔子,听见了温言轻轻的哼哼声,他搅在她嘴里,很想将人吞进腹里。
扣松了下来,那件小衣服渐渐从胖乎乎的兔子上滑落下来,而傅澜灼的手还没放过那,温言从脸到脖子,都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