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络也没消下去,不过他任小姑娘贴在他怀里,抬手抱住她,只是再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温言从晕乎乎里拉回一点理智,她抬起头,“哥哥,你是不是还没吃中饭?”
她脸颊还很红,被他“欺负”过一顿也没有怕他,太过单纯,傅澜灼突然生起某种没有必要的担忧。
幸好小姑娘是遇见了他。
而不是别人。
还在有点走神,温言抓住他食指,“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傅澜灼眉骨轻动,他低下头来,“没有不理你。”
“嗯,还没吃。”
温言轻轻晃了下他身侧的腿,“哥哥得吃饭才行。”
“现在去把中饭吃了吧。”
傅澜灼眼底柔化了,他低嗯了声,“你陪我去。”
温言点点头。
傅澜灼将她从桌上抱下来,视线不经意划过温言的领口,轻蹙了下眉。
有些事情,一旦开头,总想有下一次。
这个念头,真是可以下地狱了。
“哥哥,不在这里吃饭吗。”温言说。
之前都是傅澜灼的秘书把吃的给她送来办公室,温言以为傅澜灼平常在公司也是这样用餐。
“我去餐厅吃。”傅澜灼道。
他几乎不会让人把吃的送来办公室,办公室不是用来吃饭的地方,但是可以给温言搞任何特例。
“喔。”温言应,她道:“等下哥哥,我去拿包。”
傅澜灼等着她,温言去到沙发那拿上手提包。
这个小包是从傅澜灼给她弄的那个衣橱里拿的,因为挺漂亮,又比较日常简约。
包不大,是那种刚好能装下手机,纸巾和校卡的尺寸,颜色也是温言喜欢的浅蓝色,她将原来常背的那只挎包上的轻松熊取下来挂到了这上面。
她走回傅澜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