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随意搭在左侧手臂,身上是件同色系的马甲和衬衫,温言去到他面前,喊他:“哥哥。”
她明媚的脸神采奕奕,人过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阵香风,傅澜灼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温言愣了愣,不过抬手挂到傅澜灼脖子上,“哥哥饿不饿?”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的胃。
现在快两点了,傅澜灼才忙完。
傅澜灼什么也没说,将她落到了一张方桌上,手臂的西装滑下来,他随手扔在一边,之后捏了捏温言软嫩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吻落下来。
温言闭上眼睛。
满身的疲惫,此刻似乎都散了干净,傅澜灼突然觉得温言的出现,就是老天爷对他的赏赐,压了太多年了,他甚至曾经怀疑过自己,对这么一个小姑娘动心,他真是疯了,可是疯了挺好。
每亲温言一下,傅澜灼沉冷的眉宇都柔开一条缝。
温言被他亲得晕乎乎,这次还特别乖,在傅澜灼啜着她唇缝的时候,主动张开了唇,傅澜灼的舌.尖便探了进来,热乎乎的,有点烫,温言脸红透了,睫毛颤动。
头被她亲得往后仰,身体也有点不稳要滑下去,傅澜灼托住她臀部,将她抱回桌面,低头继续亲下来。
温言有点要喘不过气来,眼底起了薄薄一层水雾,傅澜灼抽开呼吸,揉了揉她耳垂,声音很低很沉:“宝宝,你真的好乖。”
温言身体更软了,她双.腿岔.开吊在傅澜灼颀长身体的两侧,这句话让她下意识收拢了下细长的腿,便让傅澜灼感觉到自己腰部被夹了下,他下颔绷紧,眼尾有点红,垂下头去。
温言抱着他脖子,在他脸颊亲了下,“ 因为,我是哥哥的宝宝。”
其实温言确实从小乖到大,一直很懂事听话,没做过什么叛逆的事,刚进大学就跟傅澜灼谈恋爱应该算一件。
她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