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好,对温言道:“过来。”
温言走过去,在两个工作人员的协助下被安置在傅澜灼身前,系带收紧时温言后背贴到男人胸膛上,问他:“哥哥,那个是玩滑翔伞的证书吗?”
“嗯。”距离太近,傅澜灼盯她耳尖,日光照下来,她又嫩又白的双耳都被晒红了。
“什么时候考的?”温言问。
“大学那会吧。”
傅澜灼天性其实比较野,不是能在办公室里待一天的那种沉稳性格,但是家族的事业需要有人打理,也需要人承担,因此闲暇之余他会更加的靠近自然,这种极限运动最能释放压力。
各种运动相关的证书,他家里抽屉放有一堆。
温言感受到傅澜灼胸膛和腰腹薄薄的热意,内心安全感很足,觉得傅澜灼除了有钱,还有点无所不能。
“我也想考。”温言往后贴了一点,扭头朝傅澜灼说。
明明她连第一次飞行都还没体验。
傅澜灼看了看她,觉得这个运动太危险了,不想让温言碰,沉默没应。
这时候座袋也调好了,温言的头盔有点歪,傅澜灼抬手给她弄好,教练从侧边探身过来,把最后一道安全绳扣进温言腰侧的快挂里,说道:“好了。”
傅澜灼检查完,凑到温言耳边,“跑起来,宝宝。”
他又喊她宝宝了,温言嘴角弯起来,都忘了傅澜灼没回她问题,跑得挺卖力,跟着傅澜灼一起朝大海那冲过去。
伞翼在他们身后挣脱地面,温言听见风声骤然变近,脚底一空,海在脚下塌陷。
他们飞起来了——
温言跟着傅澜灼吊在了深蓝海面上空,热风在耳边呼啸,咕隆隆,她望着离得很远又很近的白色云山,再往下望,脸颊越来越红润。
傅澜灼记得他第一次玩滑翔伞的时候,兴奋之下尖叫过两声,怀前的人却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