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撒进汤池里,既然提供了,她不想浪费。
温言还想到那个酒柜,开门出去,望了眼傅澜灼那个房间,去到那个酒柜那看酒,她对酒并不了解,看了一圈,随便拿了一瓶,再从杯架上拿下两只好看的玻璃杯,准备倒点酒,可是她不会用开瓶器,她有找到像是开瓶器的工具,正低头在研究,听见那边有开门的声响。
傅澜灼从房里出来,就看见小姑娘裹着白色浴袍,站在酒柜吧台那低头鼓弄一个银色开瓶器,她那头乌发盘了起来,如雪一般的天鹅颈漂亮清晰,他盯着她走过来。
温言心跳莫名有点快起来,也有点慌乱,抬起视线,耳部变得好热。
傅澜灼也套着一件白色浴袍,带子松松系着,领口微敞,挺拔如松,黑色的碎发落在额前,下方的那双眼睛深邃又有点发沉。
“哥哥。”温言喊了一声。
想到一会他们要一起泡温泉,她似乎紧张大过兴奋。
傅澜灼嗯了声,“在干什么?”
温言说:“我想开这瓶酒。”
傅澜灼走过来,“我来吧。”
温言就把开瓶器递给他,傅澜灼开之前看了下酒,拿起来转身落回酒柜上,他道:“换一瓶,这瓶度数高,泡温泉喝这个容易头疼。”
他挑了一瓶香槟,“喝这瓶吧,不过,一会儿也不要喝太多。”
温言喔了声。
她看着傅澜灼动作很娴熟,拇指稳稳压住螺旋钻的顶端,对准瓶塞中心,手腕稍一沉力,尖端没入软木之中,接着他握住两侧的横杆,顺时针快速拧了几圈,再将一边的杠杆向下压,往外出抽出里面的木塞。
酒瓶被他拿着落到杯口上方,浅金色的香槟流淌出来,汇进杯子底部,在客厅暖黄色的光线下,渡上一层蜜样的光泽,有一些细小的气泡。
倒好了酒,傅澜灼抬起视线,眸仁落在温言红红的脸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