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灼看了看她,唇角勾起弧度,“没事。”
“不要紧。”
温言觉得鼻子有点痒,怕打喷嚏,她低嗯了声,用手揉鼻子。
她把纸巾塞到傅澜灼手上,“哥哥,把头发擦干净,不然感冒了。”
轮到傅澜灼担心起她,“鼻子不舒服?”
温言摇摇头,“一点点。”
傅澜灼有点后悔起来,他如果早一点跟温言提想接她去家里住,她完全可以先不洗澡。
看傅澜灼也不擦头发,温言就把他手里的纸巾拿回来,重新抽出一张,“哥哥,我帮你擦吧。”
“我觉得不然,你把外套脱了。”
因为傅澜灼两边肩膀都湿了一大块。
傅澜灼依了她,“行。”
他将黑色外套脱下来,里面是件深蓝色短袖衬衫。
外套刚脱,那道栀子香又靠近,温言抓着纸巾,认认真真擦他发上的水珠。
傅澜灼盯了会儿她红润润的唇,挪开视线。
驾驶位上,张福八风不动,自制力很强,一点没往车后视镜那看,安静地将车启动。
天际劈开一条银紫色长鞭,黑色迈巴赫在雨里转弯,径直朝蓝萱公寓的大门外开去。
傅澜灼在燕城房产遍布,最常住的是公司附近的金毓府,还有就是秦水湾的一套私宅。
傅澜灼让张福开去秦水湾。
这座别墅里的佣人,在二十分钟前就被叫起来忙里忙外,整座宅子外面的路灯全部亮起,一楼客厅到顶楼卧室的灯也都被全部打开,在雨夜里显得灯火通明。
温言其实犯困了,这个时候深夜十一点过,加上今晚喝过两瓶酒,车里又暖和,她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
傅澜灼将两个座椅中间的扶手盒按隐藏,扶手盒慢慢缩进座椅后方,他伸手轻搭在温言肩膀,“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