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温言醒来后洗漱完,把水杯和笔电都装进书包里,之后去图书馆。
清大的图书馆国庆也开着,国庆第一天进到这,里面的人比平时少很多,坐位随便选,温言照例去到第六层,一呆就是一整天,主要用来刷科目一的题目,三餐都是在学校食堂吃的,不过没去熙兰六楼,她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隔天她也几乎都是泡在图书馆里。
她在图书馆刷题的时候,同一时间,江鹿儿拎着家里阿姨熬的小米粥来到医院,还没进去,只是走到病房门口,听见里面傅烨春和许嘉丽在聊傅澜灼的事情,好奇听了听。
“你说哈,那孩子还那么小,我们阿灼都奔三了,等到四年后小姑娘毕业,他都三十好几了,要是对方再读个研究生什么的,这聚少离多,感情能一直好吗?”许嘉丽说。
她今早上才在微信里问到,傅澜灼那个小女朋友,今天才上大一,比江鹿儿年纪还小!!法学专业。
傅烨春靠坐在沙发那,手里拿着一本讲汉朝的书,听着她念叨,回道:“你不是很同意他们在一起吗?现在又来说什么。”
“我那不是应付你儿子吗?不然他能给我们好脸色?而且我反对也没用啊,你儿子的性格你不知道?你是忘记了他小时候叛逆那样儿。”
傅烨春望了望她,他是明白了,跟原来的套路一样,许嘉丽在傅澜灼面前总唱红脸,而他唱白脸。
“三十岁也还好,而立之年,他不是小时候了,应该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我们就不用管了。”傅烨春道。
“他骨子里还是没变,感觉是不是那几年被你爸压得太狠了!现在老爷子去世,谁还能治得了他。”
感觉到许嘉丽情绪有点激动起来,江鹿儿忙推门进去,“姥姥,我来啦。”
一见到江鹿儿,许嘉丽心头就畅快了,露出笑容:“乖宝儿,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