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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大附近有好几家眼镜店,傅澜灼在其中一家停了下来,带温言进去挑选眼镜,因为他说时间够用,买眼镜前就还是让店家先给温言眼睛验光,之后温言随意选了一副银色的细多边形镜框。
戴上还挺合适,温言扶着镜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边傅澜灼已经帮她选好了镜片,眼镜店的工作人员已经从货库里拿出镜片。
“选择好了吗?”看温言把眼镜摘下拿在手里走过来,店员问。
“对,要这副。”温言把眼镜递过去。
“好的。”店员接过。
等眼镜配好,温言才发现价格很贵,要一万多块,还以为店员多看了一个零,她选镜框的时候旁边有价格,她记得就八十六块,那镜片就要这么贵吗。
还在确定的时候,傅澜灼已经付了款,店员将眼镜包好递给了他。
再配一副肯定来不及了,眼镜做好也不可能退掉,温言只能跟到傅澜灼身边一起出店。
“哥哥,这副眼镜怎么这么贵。”出了眼镜店,温言说。
“还好吧,他们店里只有蔡司,你先用着。”傅澜灼说的轻巧。
知道他有钱,很有钱,可是这样也太花钱如流水。
温言只能道:“哥哥破费了。”
车就停在眼镜店门口的路边,已经走到车旁,傅澜灼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声音有点沉:“对你不存在破费。”
温言看了看他,抓了下裙子布料,弯腰上车。
傅澜灼拎着袋子绕去驾驶位。
车重新开动,直接驶向海淀驾校。
来到驾校,温言见到了傅澜灼给她聘的教练,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女士,个子很高,就比傅澜灼稍微矮一些,肩背舒展,小麦色皮肤,身穿一件平整的浅灰色POLO衫,衣角利落地束进深蓝色工装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