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麻烦一直没动这道食物,因为丝娃娃得用皮包蔬菜,再淋上特制的蘸水,所以叫“丝娃娃“,她就戴着手套给傅澜灼卷了一个。
傅澜灼看了看,扯起唇,“行。”
他准备用筷子接,但是怕皮里的蔬菜掉出来,大剌剌地站了起来,弯腰过来张嘴吃下。
“……”
温言弯了下唇。
温言卷的蔬菜不多,挑了黄瓜丝,胡萝卜丝和凉面,还有酸萝卜和海带,傅澜灼一口吃下,脸颊微鼓。
等吃完了,他说道:“我家人知道我跟你交往的事情了。”
温言有点惊讶,看着他。
傅澜灼视线也望着她:“我妈挺开心的,她一直希望我找女朋友,等她出院了,愿意陪我去家里见见他们吗?”
温言眨了下睫毛,点点头,“好。”
傅澜灼扬起唇。
隔天早上七点半,温言被闹钟闹醒,爬下床,宿舍里今早就只有钟有有有早课,钟有有看见温言也醒来了,压着嗓问她:“你怎么也起了啊言言?”
没有早课的时候,通常温言会多睡一会。
温言往牙刷上挤着牙膏,“我要去驾校体检。”
钟有有冲完了脸,抬起湿漉漉的脸,闭着眼睛说:“这么早就学驾照吗?”
家里人跟她提过学驾照的事,但是她不想这么早学,学了在学校又没机会开车,燕城的地铁也四通八达,交通这么方便。
“嗯。”温言应,没说是傅澜灼喊她学的,在温言看来多掌握一门技能也是好事,“大一课少,就报名了。”
说完将牙刷塞进了嘴里。
时间有点赶,两人都没多聊,钟有有洗漱完先出了厕所,去书桌那装书包。
晨风从外面吹进来,阳台上挂着的一排女生衣服裙子轻轻摆动,锈红铁栏杆外天空疏朗,几缕薄薄的云缓慢在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