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电话里的人多聊,挂了电话。
孙阿姨领着两个年轻的男生推着一个餐车过来。
温言看着他们把菜一道道放到桌上。
挂了电话的傅澜灼盯她侧脸。
孙阿姨绕到傅澜灼这边,手里拿着一瓶罗曼尼·康帝,准备给傅澜灼倒酒,傅澜灼道:“不用。”
孙阿姨笑了笑:“先生,外面雨下得这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不然今晚就在马场留宿吧?或者等雨停了,李则给您做司机,送您和温小姐回城里。”
孙阿姨知道傅澜灼今天来的时候是自己开车,这回去,怎么也要给他安排司机的。
可是傅澜灼却再次拒绝:“不了。”
“今晚也不留宿。”
二番拒绝,孙阿姨明白了傅澜灼的意思,点点头,没再劝:“好的先生。”
她准备把酒放回推车上的时候,忽跟温言清澈的眼睛对上,身体立马拐弯去到她身旁:“温小姐,先生今夜不碰酒,那温小姐你呢?要不要喝一点儿?”
“红酒吗?”温言问。
“是的呢,温小姐喜欢喝什么酒?我去酒窖给您拿!”
孙阿姨太过周到,而且她很热情,让温言产生欲望,看向傅澜灼:“我可以喝吗哥哥?”
有种询问长辈的感觉。
傅澜灼其实想拒绝,不过还是纵容了,“可以。”
温言弯起唇,“那我尝一点,给我倒一点就好了。”
昨晚喝过一杯多,最后醉得睡晕过去,所以温言今晚不敢喝多了。
孙阿姨便乐呵呵给温言将酒倒进酒杯。
菜也都上完了,傅澜灼拿上筷子,给温言夹了一只鸡腿:“空腹喝酒不太好,先吃点东西。”
“哦…”温言刚触上酒杯玻璃壁的指腹松开,改去拿起筷子。
不过为什么傅澜灼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