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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澜灼没多说什么,带着温言去到休息区的一张白色圆桌前坐下。
孙阿姨带着两个年轻小伙给他们安排好了下午茶。
三层的点心架子上,放有鱼子酱小薄饼、金箔黑巧慕斯、抹茶可露丽还有紫罗兰蓝莓塔。
饮料给温言的那份是玫瑰奶茶,给傅澜灼的是一份白茶。
孙阿姨还给温言准备了一个小冰桶,可以往奶茶里面加冰,那份玫瑰奶茶是常温。
太阳其实已经在落山了,还有变天的意思,远边的天际聚来一团乌云,跟浓烈的晚霞交织在一起,温言还是觉得身体的热度未散,口也渴,用镊子夹起一块冰放茶杯里。
又夹第二块。
傅澜灼看过来。
一共加了三块冰,温言才捧起杯子。
视线再投向甜点架上,温言想到什么,对傅澜灼道:“哥哥,马儿应该也饿了。”
那两匹马还待在草坪上,正被两个工人守着做护理。
夕阳下,它们都像披了丝滑的绸缎,身上的毛发亮得发光,身上的骑具已经被取下来。
傅澜灼跟着向那两匹马投去视线:“一会儿有人喂它们。”
“马儿一天也吃三顿吗?”
“嗯。”
“可不可以给它们加餐?”
傅澜灼跟温言视线对上,她眼睛黑亮,带有童真,喉咙滚了下:“当然可以。”
马跟人类一样,少食多餐是最健康的饮食方式。
听见傅澜灼说可以,温言道:“我想去喂它们吃东西。”
傅澜灼却不用她过去,扬手招了张桂过来,让他和李则把马牵过来。
像是感知到了一般,李则和张桂朝马小跑过去的时候,凛雪骨碌碌的眸子朝温言看过来。
几分钟后,两匹曲线完美,四腿修长笔直的骏马迈着绿莹莹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