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太软, 呼吸也甜。
傅澜灼额角微微绷紧,停了下来,望了望温言绯红成一片的脸, 太漂亮了。
脸颊他也很想亲。
温言咬了下唇。
下一秒傅澜灼重新亲了过来,呼吸再次被堵住,温言身体颤了颤,那种湿热的轻碾在唇间跟之前一样清晰, 又让人沉沦。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近,傅澜灼克制力一寸一寸瓦解, 无法阻挡, 他本能地加深, 搂住温言的腰。
温言有点要缺氧, 全身发.烫, 吻已不再像之前的蜻蜓点水, 傅澜灼持续不断地吮啜力道加重,她握在手里的小熊掉了下去,抬手抱住傅澜灼的脖.颈。
世界缩小成方寸之间摩擦的温度与湿度,温言渐渐找到了亲.吻的感觉, 比之前更加投入进去, 也很享受傅澜灼的亲.吻,甚至很喜欢他拥着她,她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意识变得恍惚,身体更加酥.麻瘫.软,温言甚至想轻轻喘出来, 热度却突然退开。
近在咫尺的呼吸抽离,新鲜空气涌入鼻腔,温言睁开湿漉漉的眼睛。
身体还有一丝不知名的颤栗, 撞进傅澜灼黑深的眼底。
她不知道为何傅澜灼突然停下来,其实,她还没亲够……
傅澜灼面色不太好,眼底发沉。
“哥哥…”温言喊她。
傅澜灼蹙了下眉。
这刻他觉得亲了似乎比不亲还难受。
爱上温言那天,他就该万箭穿心。
她年纪太小。
温言黑明又湿漉漉的眼睛还在看着他,傅澜灼抬手落到温言发顶,揉了下她的脑袋:“我吻技不好。”
温言顿了顿,“没有…”
她觉得还挺好的…
是她技术不好才对。
“哥哥,我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