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灼这个人,给人很深的距离感,商场上也像一把锋利的刃,他染上感情,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温度。
品完酒,卫玥漪带着他们移步外厅用餐的地方。恢弘的水晶枝形吊灯从挑高的穹顶垂落,万千光棱如碎钻流泻,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朦胧而辉煌的光晕里。
光线最盛处,是一张铺着象牙白色桌布的长桌,这张长桌能容纳二十余人,桌面上,骨瓷餐盘洁白如初雪,每一席位前,不同形状的水晶高脚杯林立,静静折射着璀璨灯光。
温言跟傅澜灼坐在一块,在他右侧,靳北霄坐在傅澜灼左侧。
上菜之前,卫玥漪作为主办方代表进行致辞,仪态优雅,声音诚挚,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宾客,发现温言听得还挺认真,她那张脸实在太漂亮又引人注目,卫玥漪回了个笑容。
温言眼底的欣赏更多了一些。
一道身影在这时候走过来,双手将一块披肩递给傅澜灼。
“温言。”
听见身旁的人喊,温言转过头。
看见傅澜灼手里多了一块披肩。
“披上这个吧。”傅澜灼看着她说。
一会要用餐,而且晚上确实有点凉,温言点点头,准备拿过来自己披,傅澜灼已经将披肩展开,站起来裹到她肩上。
大家的目光也因此被引了过来。
靳北霄看了眼,沉默。
“谢谢…”温言脸热,说道。
傅澜灼没说什么,坐回椅子。
卫玥漪没有说太多,欢迎大家莅临的场面话说完,举起香槟跟大家敬了一杯,之后安排侍者给大家上菜。
宴会厅的大门打开,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姗姗来迟,“我还以为贺总不来了,这个花花公子哥今儿怎么没带女伴?”
温言听见对面有人议论,跟着他们把视线落到大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