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初中我爷爷把我接到他身边管教,我性格才好了许多。”
傅澜灼是在国外出生,小学也是在国外念的,那时候他父亲傅烨春在海外忙着拓展市场,而母亲生完他就去了德国,家里时常只有一帮佣人,升小学后他作为班里唯一的亚裔血统,经常被敌对,而那个班级也几乎都是达官显贵的孩子,都是“小少爷”,在那样一个群体里,性格弱只会受欺负,所以傅澜灼小小年纪,脾气比别人都横,并不是恃强凌弱的横,而是有点中二小少年的虚荣心,他从来不愿意做听命别人的那个人,想当孩子王,有好朋友被欺负了,他会有暴力解决,有次就是打太狠了,被对方带刀具堵截报复,往他胳膊捅了两刀。
到初中,他爷爷傅生廉彻底从权力中心退下来,有了很多时间,早就看不惯他在国外逍遥没有约束的生活,一通电话,让人把他从国外接回来养在身边开始管教。
傅生廉十分严格,不同于傅烨春的温和,以及爱讲大道理,傅生廉军人出生,从来都是棍棒教育,他说不服,就打服,年纪大了也不会有一丝心软,短短两年,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傅家小少爷,直接脱胎换骨变成好学生,吊车尾的成绩也在初三那年突飞猛进,考进区重点中学实验班里的前十。
傅澜灼说了很多,温言听得有点入迷。
她好奇傅澜灼的一切,也开心他愿意说给她听。
“这样的改变,还挺残忍的,对于那时候小小年纪的你。”温言没忍住说。
“还好,改变总是痛苦的。”
“那你一定很怕你爷爷。”
“现在不怕了。”
聊到这的时候,旗袍美人将第二道菜端了进来,落到桌上。这道菜的名字叫“黄鱼年糕”,温言记得这道菜价格两千六百多,肥美的黄鱼被切成四段,安然卧于浓稠的琥珀色酱汁之中,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黄金色泽,莹润饱满,几块水磨年糕点缀在黄鱼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