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视线投在面前的碗里,拾上勺低头尝起来,里面的酒酿喝到口中很清润,甜而不腻,滑入喉咙带有暖意。
她听见傅澜灼报了几道菜名,渐渐碗里的红糖鸡蛋酿喝去一半。
傅澜灼已经点完了菜,视线在看她。
这让温言没办法再沉浸喝汤,头也抬起。
“你看看还想吃什么。”傅澜灼对她道,将菜单递过来。
温言眨了下眼,接过。
菜单也是精致的,厚厚一本,有点沉,遮挡住温言半张脸,她视线掠过里面一道道配有图文的美食,发现都价格不菲,有意看了下傅澜灼之前报过的那几道菜名,价格都在两千以上,最高的一道要一万零六百。
“……”
温言咂舌。
这一顿饭吃下来,够她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没有了,你点的很多了。”温言说,她合上菜单递还给其中一个旗袍美女。
两位旗袍美女露出优雅的笑容:“那二位请稍等。”
说罢她们都没在包间多留,转身离开。
那碗红糖鸡蛋酿还有一些,温言重新拿起勺。
有点走神,或者说有点心不在焉。
傅澜灼注视着她,说道:“下次吃饭的地方可以你来选。”
温言抬起头,回他:“我喜欢吃的,可能你吃不惯。”
说完又觉得也不是这样,因为昨天傅澜灼跟她一块吃黔菜,吃得还挺香,只有那盘折耳根他吃过一筷没再触碰。
傅澜灼道:“不会。”
温言抿唇,说好。
傅澜灼低头将外套脱了下来,起身搭到椅背,看了看温言,道:“我去趟厕所。”
温言点点头。
包间里就有厕所,在温言身后,傅澜灼去了厕所,温言用勺搅了搅碗里的酒酿和鸡蛋。
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