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手里多了件黑色外套,他没说什么,把外套披到了她身上。
“你,你这里流血了。”温言发觉男人白皙又笔直的左边下颔有条伤口,在渗血。
傅澜灼抬手随意擦了下,“不要紧。”
说完这句,他转身匆匆走了。
温言处在惊讶中,也因此忽略了周围很多目光,和那些商店里举起手机拍摄的镜头。等她想追过去的时候,黑色的路灯杆被男人处理完扔到了一边。
他上了车,很快只见一个车尾。
*
这场雨持续到夜里九点才停下,温言正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听见萧芯蕊已经回来了,一开始她都没留意,因为浴室花洒的水声遮盖了外面的声响,是听见外面传来的人声变大,其中一道还不是萧芯蕊妈妈的,她才发觉宿舍里来人了。
“我听说美食街那出了个路灯杆砸到一辆布加迪威龙的事故,在楼下宿管阿姨那领学生卡和钥匙的时候听宿管阿姨议论的,有个阿姨说那辆布加迪威龙的车主长得很帅,人没事,但是车被砸得稀巴烂!”
“我也听说了!我是跟我妈从沃尔玛出来的时候听人说的!”
温言将花洒调小了一些,稍许走神。
狭小的浴室空间蒸汽弥漫,温热的水珠汇聚成几条细细的丝线,敲打在温言的肌肤上,形成蜿蜒的水痕,沿着她玲珑的曲线缓缓滑落,双颊淡淡的红晕蔓延至锁骨。
外面的话题从美食街的路灯砸落事故聊到了明星八卦,浴室的门开了,温言洗完了澡从里面出来,她身穿一套纯棉的米黄色短袖短裤睡衣,衣服上印着吉伊,头上戴着棕色干发帽。
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停了下来,两双眼睛都投到温言身上。
“言言,原来你在洗澡啊,还以为你去哪了呢,我们宿舍有新成员来了!”萧芯蕊一边说着,一边拆开手里的衣架包装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