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会议室里炸开。
教育与劳工保障署署长雷天明,双眼血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刚才那一拳狠狠地砸在黄花梨木的会议桌上,连指关节都砸出了鲜血,但他却浑然不觉。
“畜生!简直是畜生!!!”
雷天明手里捏着一沓从上海和武汉通过发来的电报,声音因为愤怒和悲痛而剧烈颤抖着。
“上海总工会的大楼被机关枪扫平了!江南造船厂的三百多名高级技工因为罢工抗议,被当场逮捕枪决!还有圣约翰大学、交通大学的那些教授和理工科学生,他们只是上街游行要求停止内战,就被大批地扔进了江里!”
“委员长!”雷天明猛地转过头,看着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的李枭,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南方的那些军阀和政客,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国家工业,他们只在乎自己的独裁权力!他们杀的不仅仅是几千个工人,他们这是在掘中国工业的祖坟,是在扼杀咱们这个民族未来百年的科技火种啊!”
会议室里,宋哲武、周天养、陈化之等西北军政的核心高层,也全都面色铁青。
他们虽然偏安大西北,但他们也都是受过教育、深知工业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的人。看着南方的那些同行和人才被如此血腥地屠戮,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感和难以抑制的怒火,在每个人的心头蔓延。
李枭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没有打断雷天明的咆哮。
直到雷天明喊得嗓子嘶哑,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掩面痛哭时。
李枭才缓缓地将打火机拍在桌子上,“咔哒”一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哭完了吗?”
李枭的声音极其平淡。
“哭完了,就给我把眼泪擦干!”
李枭站起身,目光扫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