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一侧便是厨房,刚刚她煮完红酒开了厨房窗户,此刻窗外的雨滴、隔壁那栋公寓亮灯的窗户一览无余,她甚至能看到坐在对面那扇窗户格子里打游戏的人。
同样的,对面的人也能毫无阻碍地看到他们。
胸前一麻,像是被重重吮了一口,黎冬惊得去推霍予珩,手腕被他反剪住扣到腰后,带得领口大敞,纤瘦的肩膀露出来一截,更加方便了他。
“别在这里啊,”她气得抬脚踢他,“窗户没关。”
霍予珩抬头朝窗户望了一眼,俯身抱起她。
一阵天旋地转,黎冬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抱进浴室。
他将她脚下的鞋脱掉扔在浴室门外,哐当一声用脚带上浴室门,几步进了淋浴间将她放在花洒下,随手摘下的腕表同他的那块一起扔进墙上的壁龛格子。
淋浴间的透明玻璃门在他身后紧闭,隔出一块逼仄狭小的空间。
黎冬知道和霍予珩再发生点什么是早晚的事,也从来不排斥,可还是被他现在的架势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她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冻得一个哆嗦,咽了咽喉咙,“我自己洗就好。”
霍予珩低眸乜她一眼,调好水温,“我等不及。”
骨节分明的手绕到黎冬颈后,霍予珩扯开她固定头发的黑色发圈套上自己手腕,抬手拧开水阀。
温水兜头浇下来时,抬起黎冬的下巴和她接吻。
水珠在两人头顶肩背四溅,身上的衣服很快湿了个透底。
黎冬的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也裹出里面的黑色文胸轮廓。
浴室内水雾弥散,封住了空气和呼吸,窒息感比在门口时来得更快,之前压惊灌下去的红酒后劲儿上来,此时也开始在身体里作乱,酒意蒸腾,黎冬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快要喘不上来气时淋浴被调小了些。
霍予珩依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