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夺眶而出,她抹了两把走进电梯,等拎着水果回来时霍予珩仍在浴室没出来。
到厨房切了水果煮上红酒,黎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灶上窜动的金黄色火苗,眼窝一阵阵发涩。
窗外的雨仍在下,玻璃外层一层雨珠,玻璃内层一层煮沸的红酒雾气,街上的霓虹如同被涂抹过的色块,像打碎的调色盘,挨挨挤挤地拼在一起,凑出一副五彩斑斓的油画。
客厅传来细微动静时黎冬回过神来连忙关掉灶火,红酒煮沸后她忘记将火调小,锅里的红酒只剩一半。
取过两只玻璃杯洗净,黎冬将红酒连同水果盛出,端着杯子出去时霍予珩正躬身站在矮柜前,用纸巾抹去病历文件夹旁滚落在桌面上的雨珠。
手腕轻轻一颤,杯子里酒面一晃差点洒出来,黎冬将两只杯子放到吧台,打开顶部的小吊灯,扯开凳子坐到一片暖黄色光下。
不多时,霍予珩拉开她对面的凳子坐下,大概是要说的是正经事,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衣西裤,领口两颗扣子未系,吹干后的发丝蓬松柔软,被暖色光晕包裹上一层绒绒的毛边,削弱了他身上自带的距离感。
霍予珩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热烫的红酒,被甜得皱了下眉,笑着问她:“放了多少糖?”
其实和以前一样,只是这次她忘记调火,黎冬托着脸颊笑,“可能是30g吧。”
话一出口两人都想起夹在棕皮册子里的便签,脸上的笑容短暂地停滞住,霍予珩率先恢复过来。
他将热红酒放下,小臂搭在桌面上,双手交叉,“从哪里说起呢。”
黎冬想知道的内容太多,反而不知道从哪句开始问,只握住手中的热红酒低饮,安静地等待着。
霍予珩像是陷入沉思,两人面对面坐着,他却没有看向她的眼睛,目光虚虚落在她握杯的手指上。
“从我父母说起吧。”许久后,霍予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