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一点一点落了下去。
手上的碘伏棉球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落到地毯上,洇出一片红褐,黎冬低下头,拿过瓶子重新夹起一粒,再抬起头时唇边重新挂上温婉的笑,“来擦一擦吧。”
之后的室内只剩下沉闷的安静。
刚刚短暂的闲适像是偷过来的。
霍予珩微低着头,黎冬垂下眼睫,没管落在脸上的目光,视线圈住他唇边那块淤痕,放轻动作去涂拭。
两次之后她收回手,目光落向他腰间,“身上有吗?”
“没。”
那好像找不到借口让她确定了。
哒哒哒的一串脚步声后,刚刚跑走的黎右在门边探出头,瞄了一眼爸爸恢复正常的脸色后放心地走进来,“妈妈,外公叫你去姨姨家吃饭。”
又转向霍予珩,“爸爸,外公说你公司会议要开始了。”
这是在变相地下逐客令,且已经替他找好借口。
霍予珩识相地起身离开。
晚饭后姜商辰留在姜茉那,黎冬带着黎右回家,经过霍予珩家院落时母子俩不约而同地扭头向里看去。
和往常一样,院子里和一楼亮着灯,二楼一片黑色,整栋房子听不到一丝动静,不知道霍予珩去哪里了。
黎右扭回头拉着黎冬快步走,回到家没找到爸爸时耷拉下小脸,“爸爸是不是又要忙到很晚呀?”
他掰着手指头数,“我已经两天没在睡觉前看到爸爸了。”
“先收拾你的小行李箱吧。”
她去纽约的这几天,黎右去和姜茉的两个孩子一起睡,方便姜商辰带他。
想到马上可以和哥哥姐姐一起玩一起睡天天在一起,黎右精神抖擞地跑回儿童房拉出自己的小行李箱,黎冬去储物间拎出了自己的行李箱收拾去纽约的物品。
等母子二人各自收拾好,黎冬才发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