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小嘴巴低声念着什么,黎冬侧着身靠近他正偷偷听着。
黎右睁开眼时,黎冬倏地直起身,催促二人,“快吹蜡烛!”
一大一小被催促着吹了蜡烛。
钟摆摇晃,室内的老座钟咚的一声,时针分针齐齐指向十二。
黎右做了个好险的表情,“差点没帮一号爸爸许愿。”
黎冬目光犹疑地在父子二人身上转了一圈,“你在帮,一号爸爸许愿呀?”
“是的呀,我还没给他烧完生日礼物呢就被爸爸扛过来啦!”
黎右皱着小眉头,两只小手在胸前拱了拱,“我借三号爸爸的生日蛋糕帮他许愿,希望他不要生气。”
又转头问霍予珩,“爸爸,可以吗?”
霍予珩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他现在特别想知道言西这个情敌为什么把他说死了,还怂恿儿子给他烧纸。
这样他就知道该怎么和黎右说一号爸爸没死,和三号爸爸是同一个人。
黎冬肩膀颤了几颤,看出他不把问题搞清楚生日都过不好的想法,指腹在桌面上哒哒地轻敲着,引导性地问黎右,“宝贝,你知道一号爸爸和三号爸爸是同一天生日了对不对?”
黎右嗯嗯点头,“是呀,好巧的!”
“你好奇一号爸爸长什么样子吗?”
黎右猛点头到一半,大眼睛偷偷望向霍予珩,好像怕他会不高兴似的,小声说:“不好奇也可以。”
“不可以。”霍予珩搭话。
黎右马上欣喜地点了点头。
霍予珩别过头,一脸被噎到的样子。
黎冬被逗得笑出声来,“其实你看到过一号爸爸的照片的。”
“什么时候呀?”
“我们在斯洛文尼亚时,妈妈把一张照片夹在书本里,照片上四个人站在大楼前,有妈妈,两个舅舅,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