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绰绰地掩在纱帘之后,看得并不真切。
霍予珩抬起腕表,指针指向23:56。
距离这一天结束还有四分钟。
从北城跨越到南城,飞行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封存在心底的情绪苏醒般翻滚着向上,想见到她、拥抱她的心情急切。
霍予珩拒绝了司机帮拿行李,独自抱着黎右大步走进院落,皮鞋在青石砖上踏出哒、哒声响,他到门前廊灯下停下,抬手叩在门上。
肩膀上的小脑袋动了下。
门内黎冬低头将蜡烛插到生日蛋糕上,桌上手机屏幕那端的斯洛文尼亚仍是白天,言西站在夏日傍晚的树荫下,身后碧空万里,不厌其烦地第N次问:
“马上12点了他怎么还不到?”
“我今天还能不能等到他的道歉了?”
“下次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踩点了。”
门上咚咚两声,黎冬抬起头,言西催她:“快去开门,可算来了。”
黎冬笑着拿起手机,走向门口,“等一会儿我再给你拨回去吧。”
“别!”
言西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口,清清嗓音摆出一副高冷表情,准备迎接等待许久的道歉。
黎冬笑着打开门,屋内大片白光从门缝倾洒而出,入眼的男人高大俊朗,身上的白衬衫被压出细微褶皱,身前一个很浅的小脚印,怀里的孩子揉了揉眼睛,声音模糊,“爸爸,是不是到妈妈酒店啦?”
黎冬刚要出声,霍予珩将西服外套盖到黎右头上,“没有,再睡一会儿。”
黎右“哦”一声,小脑袋乖乖地趴了下去。
男人大步跨进门,空着的那只手掌住她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他吻得急切、用力、贪婪,黎冬唇瓣一疼,被逼得后退两步,后背贴到门上,霍予珩单手抱着黎右往前跟进一步,长腿抵上来。
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