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儿来跑这一趟,女孩家和严霜家乡相似,都位于保护区过渡区域,过渡区是保护区的最外围,只能发展旅游业生态农业等绿色产业,只是女孩家乡地理位置更偏僻,也没有秀丽的景色,贫困程度比严霜家乡更为严重,虽有政策扶持,却也有限。家乡大多年轻男女外出务工,她和爸爸守着祖上传下来的香料作坊舍不得离开。
女孩拎着酒过来也是知晓中国的酒桌文化,期望可以抓住这次机会。
黎冬听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生物圈保护区的建立是为了促进人和自然的平衡,促进可持续发展,这个世界范围内的课题对于个人来说过大了,很多问题也不是黎冬个人能解决的,她只能力所能及地提供帮助。
倒是女孩临走时说“原来谈生意不一定喝酒,也可以在咖啡厅”,让她无意间回忆起过去,感慨颇深。
这件事就像她工作中的小插曲,很快过去。
日历翻到六月,一场大雨过后,红宝石般鲜亮的樱桃果子晶莹剔透,缀在绿意盎然的枝头,压得枝条一荡一荡,樱桃成熟在即,黎右牵着霍球球“巡逻”得更加勤快。
四个多月大的霍球球进入颜值尴尬期,胎毛脱落,新长出来的毛发短而稀疏,脸型拉长,耳朵要立不立,实在称不上帅气,和刚来时的可爱小奶狗两模两样,也开始出现拆家行为。
沙发被咬坏两套,霍予珩的皮鞋被咬坏第三双的时候,黎右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小口袋,拍着霍球球的狗头长吁短叹,“不能再咬了霍球球,金豆豆全被爸爸收走啦,再咬一口爸爸就要来收你啦!”
霍球球呜汪一声,溜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回头瞅站在身后的高大男人。
被当面编排的霍予珩低眉看这只除了花钱目前没什么用处的黑白小狗一眼,抬起腕表看时间,“再过三个小时去接妈妈下班。”
黎冬去参加一个为期五天的行业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