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黎冬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快,她的指尖被霍予珩握在手心里极具暗示性地揉捏,指腹不时触碰到他柔软的唇瓣。
最近两人都忙,再加上黎右在,很多时候和霍予珩只是在家里碰个面,状态像极了共同抚养孩子、分房睡、无欲无求的老夫老妻。
指尖被咬了下,黎冬吃痛睁开眼,撞进静寂夜色中的一双深色眼眸,霍予珩眼眸黝亮,在浅淡的光晕下静静看她,显然在蓄谋着什么。
黎冬心脏倏地一紧,偏开目光,飞快地眨了下眼睫,指尖回缩,又被握紧咬了下。
她拧眉不满:“你——”
霍予珩同样不满:“这几天怎么一直在躲我?”
“我……”黎冬飞快低头看了一眼黎右,小家伙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没躲,哎?”
怀里倏然一空,黎右被霍予珩抱走挪到床那一侧,他的枕头已经放到床边挡好,黎右翻了个身,小胳膊抱住枕头,背对这边呼呼大睡。
霍予珩换到黎右的位置,语气依旧不满:“每天吃完晚饭就回房间。”
黎冬的手重获自由,缩着身体往床边躲,被霍予珩重新捞回来困在怀里。
上次亲吻时也没距离这么近过,男人身上清爽湿润的木质香浸满她鼻息,霍予珩单臂撑在床上,睡衣领口敞开更大,黎冬一抬眼便能窥到衣物深处大片结实的胸腹肌肉。
“我生理期。”她脸热,又往领口里瞥了两眼,目光才离开。
她前几天生理期,身上难受,这阵子黎右又黏霍予珩和霍球球,只晚上睡前来固定找她,她索性没去书房,吃过晚饭便窝回房间。
这两眼显然没逃脱男人的目光,霍予珩注视着她面色半刻,发觉她现在并不像难受了,才带着笑音问:“过去了吗?”
话落时掌心贴上她小腹,像过去一样轻轻给她揉着,俯下身来亲吻她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