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心底的那点烦闷在黎右的几句话后减淡了许多,心里不由自主地想到,等霍予珩知道黎右是他的孩子时会是什么反应,还会这样洁癖吗?
霍予珩静静望了这边一会儿,唇角露出很浅的弧度。
他抓了几粒狗粮在手心,唤来霍球球,耐心地和黎右讲:“等它坐下去时说'坐',给它一粒狗粮做为奖励,边牧很聪明,几次之后它就会懂。”
黎右眨巴眨巴眼,“爸爸你一定比霍球球聪明吧?”
虽然没有可比性,霍予珩还是点了点头。
说完就见黎右哒哒哒地跑去盥洗室,踩上为他准备的小板凳,拧开水龙头哗哗地洗起脸来,囫囵地擦了擦脸,哒哒哒地跑到霍予珩跟前,指了下自己的小脸蛋,“爸爸,我洗脸了,可以亲亲啦!”
霍予珩这次没拒绝,蹲下身,在黎右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黎右开心得跺着小脚原地蹦了几下,拉着他去训练霍球球。
不远处的黎冬看得眼眶发热。
三岁的黎右没有顾虑,肚子里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委屈直接说,想得到就去做,得不到的也就算了,他们这些大人在这方面反而要汗颜。
为了体面,为了自尊,或者为了某点坚持,总在闭紧嘴巴,或者等对方低头。
所凭借的,不过是对方爱你,会为你改变。
她愿意为霍予珩改变到什么程度呢?
霍予珩呢,愿意为她改变到什么程度呢?
黎冬心里没有答案。
有黎右在,家里气氛不至于糟糕,霍予珩依旧会如往常一样照顾黎冬,只是大概还在生闷气,私下里交流少了许多。
两个星期过去,黎冬的脚已经没有问题,黎右大大松了口气,“好担心妈妈没办法参加我的运动会。”
黎冬捏捏他的脸,“你都报了什么项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