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夸他聪明勇敢,又叮嘱他下次不要自己跑出来。
经历过这一场颠簸,黎右整个人蔫蔫的,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黎冬手指。
黎冬带他出来,走出派出所大门停下。
身后一直沉默的男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霍予珩,”黎冬转过身,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净,眼圈周围一片薄红,额头上的伤更加明显,“谢谢你这些天对黎右的照顾。”
心口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霍予珩眼圈发热,静静问她,“然后呢。”
像是在等待她判决。
夜风在吹。
黎冬偏过头,咬紧下颌,控制住落泪的冲动。
“你是觉得我一点真心也没有吗?”霍予珩问。
身后的街上有跑车轰鸣而过。
“或许有一点吧。”黎冬努力扯出笑,唇角却同情绪一样沉了下去。
她垂下目光,始终没再看他。
“好,”霍予珩点点头,看了一眼面前态度决然的女人,“我知道了。”
话落,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嘭”的一声车门关闭,黑色迈巴赫冲了出去。
“爸爸!”一直无精打采的黎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小手松开黎冬的追了上去,“爸爸你去哪里啊?”
街上再次有轰鸣声靠近,一辆红色跑车疾驰而来,黎冬眼眶一颤,慌乱地跑上前。
原本直行的跑车忽地车头一拐,冲上非机动车道前急刹,距离黎右半米距离停下,黎右被吓得小脸煞白,一屁股坐到地上。
车窗降下,跑车里的人兴奋异常地往外扫了一眼,恶劣地竖起中指,“穷逼,赶着投胎啊小兔崽子!”
说完倒车,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路边,言西言东一起下车,言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