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餐,再走回家,不过九点。
黎右精神饱满得像只刚吃饱饭的小老虎,满身的力气等着撒。
黎冬脱下大衣搭在沙发背脊上,将黎右的小行李箱敞开,“把没装的东西装装好,再检查一遍有没有落下的。”
“OK, mommy!”
“说中文。”
“没问题,我最爱的妈妈!”
是只甜甜的小老虎呢。
黎冬笑着走到另一边,打开保险柜,抱出一大一小两个色泽陈旧温润的黄花梨木匣,分别写着“黎冬”“黎右”名字。
黎右凑过来,将写有自己名字的木匣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清点,纸张褶皱的纸飞机、不起眼的小石头、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小树杈、塑封保存的金黄树叶,几张拍摄模糊的照片,玩到缺了一只手臂的变形金刚……
最后把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在最上面,拍了两下,小嘴嘟囔着:“我要带着这些信回中国,爸爸生日的时候送给他。”
黎冬嘴角一抽,看他抱着木匣跑到行李箱边,撅着小屁股把里面的衣服往旁边挪,为小木匣让出位置。
她低下头打开自己的大木匣。
木匣宽大,里面却空荡。
一只玉梨,一把钥匙,一个蓝色丝绒首饰盒,和黎右的出生信息。
目光在蓝色首饰盒上微顿,黎冬将这些取出放在随身包包内。黎右仍在快乐地捣鼓自己的行李箱,黎冬将大衣内的信封放进木匣,又拉开抽屉拿出最底层的相框,倒叩着放进去。
言西这周在意大利,黎冬把车钥匙放在家里,发消息让他回来后去救助站开车,又拜托他帮忙邮寄一箱新整理出来的物品。
晚上十点,母子二人洗过香喷喷的澡,黎冬押着黎右上床。
黎右两岁时已经可以自己单独睡,只是前几天生病后一直赖在妈妈身边,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