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明华蹙眉看着他,一点也不肯让步。
顾长鸣被他看得有点心塞,叹了一声道:“你忘了,当初咱们去重庆的时候,你妈给咱爷俩写的信了?”
顾明华挑起了眉:“你是说,你想要去取回那份情报?”蹙眉细想,他突然道,“那份情况,藏在了上海?”
顾长鸣道:“我一直都没有去取,是因为北京那边有人盯得紧,很不方便。”
叹了一声,“在你爹我这个位子上,很多事情已经不允许我任性了。当年为了给你妈平反,我任性了一回,也疯了一回,做了常人不敢做也不敢想的事。如今,明知道你妈给咱们留下了情报,我却不能去取,这才是最大的痛苦。”
又一顿,他道:“这次得感谢宁宁,她的周岁生日给了我机会,谁都知道我是过来给孙女过周岁生日的,谁又能够想到,我是过来办正事的。就算你们没有想到想要去上海,我也会想办法让你们去的。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咱们去取回那份情报。”
“有些人已经蹦哒得太久了,是该收网了。”声音悠悠的。
但顾明华听得出来,顾长鸣同志想他的妻子,自己的母亲了。
顾明华也想要去取回属于母亲的东西。
哪怕这只是一份情报,但是只要是母亲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张纸他都会珍藏。
何况这份情报,对于顾长鸣同志太重要了。
顾明华道:“好,这件事情我允了,但是你不许做伤害宁芝她娘家哥哥的事情。”
他怕老顾同志为了情报与工作,在相互冲突的情况下,老顾同志会为了国家与大义,而放弃宁家。
顾长鸣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这个傻儿子哦,怎么会这样想他?
他道:“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真这样做了,我还是人吗?”
顾明华嘴唇轻启,心里想:当初为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