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的大队部和社员们,不是那么刁钻的人,虽然也会有人看不上他们干的活,会说些难听的话,但大多数的社员们,还是挺同情他们的。
都觉得,他们城里来的知青,干不了活也能够理解。不会干,就慢慢地学,干不了多长时间,那就慢慢地适应。还有些甚至会帮着他们,哪怕嘴上说得难听,手上的活也不会少,大家你帮一下我帮一下的。
在宁芝的心里,姜泰坝的社员们,都是一群可爱的人,口嫌体正直。
自从来了姜泰坝之后,顾宁宁正处于兴奋与好奇中。
她还从来没有来过姜泰坝呢,这个爸爸出生的村子。
似乎跟别的村子也没有什么区别的,——她也没有见过几个村子,不管是当鱼的时候,还是当人的时候。
她是在书里见过有关姜泰坝的描写。
不过书里的描写,并没有那么美好罢了。
毕竟书中的爸爸,就是在姜泰坝丧妻又丧子的。
书里的爸爸是孤独的,他没有顺利地等到妻子平安地生下孩子,妈妈是在被范家人推倒后,难产而死的。
书里的妈妈,并没有被送到医院里。
——哦,最后也是被送到医院的,不过那个时候,太晚了,医生也抢救不回来了,最后一尸两命。
最后爸爸就疯了。
换谁,也受不了丧妻又丧子的双重打击啊。
在一天之内,他同时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不崩溃才怪呢。
那个时候,范家却好像没事人一样,全然忘了,是他们把人推倒,才造成了一尸两命的。
书里的爸爸,也和这一世一样,也是要凶手偿命,告到了县里。
当时的爸爸恶狠狠地道:“别想逃过,一命抵一命,天经地* 义!”
但是,最后,什么公道也没有。
没有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