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也受了连坐, 也被停职了。
还有他妻子那边, 同样被医院提前退休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顾长春确实是怕了。
他不害怕真刀真枪地干,不怕上战场流血牺牲,但是这样被调查,被下放,精神上的折磨可远比**上更让人无法接受。
这也是他恢复原职后那么拼命的原因。
他把一股子的劲全用在了将功补过上了。
只要能够把特务抓尽,就是再忙他也愿意。
就是如今他到了顺县,明明是过来相认侄子的,却又把工作带上了。
发了狠地,想要把顺县这边的所有特务一网打尽。
这些没有人能够理解。
每到深夜他都会在心里过一遍这些年的经历。
唯有那被停职的十年,让他心里憋着一股儿气,无处发泄。
“武装部那边的保卫措施都到位了吗?”顾长鸣却不像顾长春那么急,而是问着小王。
小王是负责警卫的总负责人,没有谁比他在这一块的精通。
如果说连他们这样严防死守下,都能够出纰漏,那只能说时也命也。
小王:“一切都是按最高标准进行布防的,保证一个蚊子都飞不进去。”
顾长鸣却摇头:“不能大意了,那群人都是地洞里的老鼠,那招都是阴着来,谁知道他们最后会以什么样的形式潜伏进来呢。
小王也严肃起来。
首长讲得一点不错,如果他是那个暴风雨,肯定不会光明正在地出现,会以出其不意地方式出现,然后……
她会怎么做?
如今,能够知道她身份的,也就是那些特务了。
不,普通的特务也未必知道她的身份。
就像他们和潜伏在特务中的啄木鸟同志一样,只有单线联系的上线,才能够知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