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
虽然大队里也有害群之马,那也只是少数,就如傅青青之类的。
而眼前这个傅青青,大家对她的了解其实没那么透彻。
一个背井离乡的女知青,按理大家应该有所同情。
但管不住大家都十分地不喜欢这些外来的知青。
这是地域的碰撞,也是文化之间的碰撞,是偏见与被偏见。
农民不喜欢那些高高在上上空一切的所谓文化人,同样那些所谓的文化人一样也不喜欢农民。
而这些下放的知青,很多家庭条件优越,还有一些很看不起农民老大哥,当然也有人没有这种文化的偏见。
一开始大家也是抱着善意的,当一次次被轻视,一次次被忽视,又一次次见识到了所谓的偏见原来也不怎样。
特别是有些同志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位。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就骂给他们饭碗的人,还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是肮脏的,身上永远有洗不尽的泥土味。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人不还是变得跟他们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泥土味呢?
甚至有些人吃不得苦,嫁给(娶)了当地人,这其中就有傅青青。
所以在傅青青和范明华之间,这天平自然就倾向了后者。
他们不相信自己人,难道还相信外人吗?
更何况,就在刚才,大队长还激情昂扬地表扬了一通范明华。
人家给大队带来了那么好的东西,人心自然也就偏了。
范明华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狠声道:“你问问她干了什么。”
大队长一双锐眼瞪向她:“你干了什么?”
傅青青心不停在颤动,声音更是慌得连不成话,气极败坏道:“我,我干了什么?你在说什么?”
范明华冷喝一声。
刚才大队长在那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