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跟这个女人结了婚。
让他怎么信?
哪怕大伯娘说了那个男人有苦衷,难道他就没有苦?
所以范明华并不相信顾长鸣,哪怕他说到天边儿去,都不会信。
当时范明华没有反驳,只是因为明歌说到了明家。
那是他母亲的家族,他愿意相信。
范明华承认,自己是迁怒了。
但那又如何?
他首先是个人,是人就有私心,就会有情绪。
话题扯远了,此时此刻,范明华觉得自己很幸福。
不管前半生他如何漂泊无助,但此刻他有妻有女,满足了。
宁芝的动作很快,菜就给热了出来。
夫妻俩坐着边吃饭,边聊着天。
他们家并没有食不语的习惯,想到哪自然也就说到了哪里。
范明华并没有把农场场长想要算计他,甚至命了老师过来威胁他的事。
这事说了没有半点好处,反而会让妻子担心。
如今事情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自然也就该隐瞒就隐瞒。
但他说了表哥在农场的事情。
“真的啊?”宁芝听了,果真高兴了,她道,“那下次你去农场看望教授,是不是就容易些了?”
宁芝不懂太多政治,别看她如今下乡做知青,又跟着范明华去了县城,也听了一些有关政治的,但是真正懂的并不多。
要不是家里突遭劫难,她只怕还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
但不代表,就一定懂形势,懂政治。
换句后世的话,宁芝就是一朵在温室长大的花,一旦遭受狂风暴雨,就容易谢,哪怕后来移植外面了,依然无法很好的生存,也不知外面的残酷。
这跟家庭太过保护有关,也跟自己的性格有关。
而范明华和宁芝,